猫儿被曲陌一连串的动作彻底吓到,待反映过來时只剩下悲鸣地呜咽,却被曲陌堵住了唇舌,发不出一点儿声音,
就在曲陌毫不温柔地撕扯下猫儿的裤子时,猫儿不再做无劳挣扎,只是用那双隐约了雾气的眸子望着曲陌,那其中有着恐惧与悲凉,还有铺天盖地的心痛,
原本若野兽般急需撕裂一切的曲陌一僵,手指抓在旁边的草地上狠狠收紧,眼睛望着猫儿那萦绕上水雾的琥珀色眸子,深深地吸了两口气,缓缓松了手,微微移开了唇,若在无尽的守望中慢慢吐出了一口气体,闭上眼睛,用冰凉地手指将猫儿的裤子提了上去,
曲陌并沒有给猫儿解开穴道,而是就这么支着身子,缓缓张开眼睛,望向猫儿水眸,苦涩呢喃道:“不想伤你……”复又低下头,在猫儿的眉眼处落下细碎一吻,若千年叹息般幽幽道,“猫儿,你怪我吗,”续而身子后躺,将猫儿抱入自己怀中,枕在自己受伤的胸口处,仰望繁星,似嘲弄般自言自语着,“猫儿,我身体里的恶魔越发不受控制,不要再试着激怒我,我们不应该是这样,我不想你恨我,你的心呢,哪儿去了,怎么可以在偷了我心之后,就这么无情地走开,你想置于我于何地,猫儿,猫儿,我如此许诺于你,你是否懂得,若非认真,何处觅心乡呢,”
“好一个月下私会,这红杏出墙果然美景不胜收,”在曲陌的碎碎呢语中,一个满是调侃的声音响起,那状似慵懒的锋利中,有着毫不掩饰的尖酸讽刺之意,
曲陌身形一转,带着猫儿一同飞起坐到石头上,伸手点了猫儿睡穴,将猫儿的小脸窝在自己颈项间,回击道:“偷看他人风花雪月,还真是你一贯风格,”
银钩的身影由远及近走來,半眯的眼中皆是密实的寒冰暴雪,却是勾唇一笑,“勾引有夫之妇的行径,你也是越发干得顺心顺手,”
曲陌清冷回击,“何以证明猫儿是你娘子,若说她嫁给了将军之子,那也只是寡妇一人,”
银钩瞬间利目扫來,低喝道:“曲陌,你不要太过分,”
曲陌目光骤然一冷,“想与我反目,”
银钩轻佻地睨着桃花眼,笑得意味不明,嘲弄十足,“我怎么敢与你反目,”说话间,瞬间出手,欲将猫儿夺过來,
曲陌早有防备,带着猫儿身子后闪躲开,
银钩步步紧逼,出手更是不留情面地快若闪电,
曲陌胸腔痛得一滞,动作慢了半拍,猫儿便被银钩抱入了怀里,
银钩望着衣衫碎裂了一半的猫儿,那原本忽明忽暗地桃花眼瞬变,若豹子的爪子般锋利,充斥着嗜血的狠绝盯向曲陌,若电闪雷鸣暴雨前的沉寂,犹如盯着死物般阴霾,“你动她,”
曲陌只是望着猫儿,并沒有回答,
银钩重新观察猫儿衣裤,确定了猫儿并沒有被侮辱后,这才再次转向曲陌时,眼中充满了警告意味,寒声道:“管好你自己,若伤了她,无论如何,我不会放过你,”转身,离开,
曲陌恍惚一笑,仿若自言自语道:“若伤了她,我自己便会嫌弃自己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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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的阳光依旧明媚,猫儿起床后,就在屋之里转來转去,却一直不肯出去,直到折腾到不能再继续磨蹭下去,才下了楼,去和众人一起吃早饭,
花锄今天下楼也稍晚,见到猫儿,当即眼睛一亮,招呼道:“猫儿,过这边來,”
猫儿不看任何人,低头坐在花锄身边,察觉到花锄动作上的异样,小声问:“你怎么了,”
花锄亦小声回道:“沒什么,就是身体不太舒服,昨晚你去哪里了,我今早是在树丛中醒來的,还……”
猫儿转眸扫去,关心道:“还怎么了,”手捧起粥碗,眼瞧着花锄,咕噜咕噜往下灌,
花锄脸色微红,有些不自然道:“还……骨折了两根肋骨,”
猫儿一口滚烫地米粥就这么气势磅礴地喷了出去,因为猫儿有意躲闪开对花锄的喷射,所以在一转头间,那口粥便悉数喷到了娆汐儿脸上,
一直以來因为三娘去世而纠结自责的娆汐儿遭遇无妄之灾,气得身体瑟瑟发抖,却见曲陌和银钩在场,深有惧意,沒敢说出一句话去针对猫儿,
猫儿见喷了人,忙伸手去擦,这身子动作幅度一大,直接趴在了桌子上,一不小心扑翻了另一碗热粥,那碗粥在空中滑了个非常优美的弧度后,绝对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娆汐儿的脑袋上,白花花地粥顺着娆汐儿的额头淌下,烫红了一片狼藉的肌肤……
猫儿趴在桌子上,仰望着娆汐儿,整个人在呆愣一瞬后,笑得前仰后合,一手捶到桌子上,却不想力气过猛,直接将所有粥碗全部颠起,猫儿身体反应甚是激灵,忙在桌子上打个转儿,就要去接碗,然而,猫儿这一转,屁股却是坐到了稀粥上,因为太滑,失了准头,这胳膊腿一扫间,那些粥碗便向着周围人呼啸而去,
所幸,周围人伸手不凡,将飞射向自己的粥碗接住,沒淋出个狼狈粥雨,香泽公主坐在曲陌身边,自然也少了米粥的关照,
在猫儿的放心中,娆汐儿受了刺激般尖叫一声,玉指一抬,指向猫儿,尖声大吼:“你是故意的,”
猫儿坐在桌子上,耸肩无辜道:“你自己武功不好,哪里怨得了别人,我若是故意得,就拿一整锅的粥扣你头上了,”
娆汐儿被气紫了脸,就仿佛猪腰子上挂着簌簌掉落的米粒般可笑,
猫儿素來真性情,觉得好笑就抚着肚子大笑起來,周围人被猫儿欢快的笑声带动,也忍俊不住低低笑起,
娆汐儿胸口起起伏伏,又见无人替自己出头,就连那吴宰相都低头忍笑,心中恨意暴涨,咬牙一转身,跑上了楼,去换衣服了,
猫儿笑趴在桌子上,沒捆绑紧的发绳松开,整个人横陈在香气四溢的晨曦中,犹如欢快的精灵般诱人感官,
对于猫儿的行径,曲陌、银钩、花耗、花锄都是不加批评的,每个人都爱宠着她,也习惯了猫儿时常的不拘小节,眼见猫儿欢笑的容颜,皆在想,若猫儿能这么一直笑下去,该有多好,
猫儿笑够了,这才爬起來,披散着发丝,仍旧坐在桌子上,将眸子望向窗外的明媚,勾起一抹笑颜,虚幻得若雨后彩虹,炫彩却不真实,有种想要振翅离去的翩然美丽,
花锄忙一把扯住猫儿的手臂,急声唤道:“猫儿,”
猫儿恍然回了神,莫若两可地说了句,“阳光,真好,”在众人的诧异中,站到桌子上,提起一口气,气势蓬勃地大喊道,“我要回山去抢劫,”
猫儿能走成吗,当然走不成,别说银钩不会放猫儿离开,就是曲陌也更不会放猫儿入山,然后再也寻不到伊人踪迹,
于是,在这群浩浩荡荡的婚嫁队伍中,偶尔会在僻静之地发生这样的事儿,例如,猫儿手持一把“千年青锋镀”大菜刀,贴了满脸黑胡子,兴致匆匆地拦路抢劫,若官府來查,被曲陌拿眼一扫,也就乖乖地退回去了,若猫儿打不过,银钩也会在旁边偷偷地帮衬一把,弄得一时间鸡飞狗跳人人自危,
自从猫儿有了这个“正当”行业,人也精神了许多,她到也不贪财,但这财富却是越抢越多,等快到边界时,她自己抢來的箱子已经比圣上赏赐得聘礼还多了不少,
猫儿望着一箱箱的银子,也是颇有成就感地,
众人一路打家劫舍地到了娆国都城,若是听说谁家有某种宝贝,猫儿定然是举着菜刀就冲过去,若是打赢了,宝贝就拿走;若是打不赢,那就灰溜溜地走,不过有银钩和曲陌时常出手帮衬,到还真是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,
渐渐地,猫儿那把大菜刀横挑了不少门派,也搜罗了不少奇珍异宝,这精力旺盛的日子过得倒也有滋有味,却是苦了被猫儿抢劫的人,所幸被猫儿注意的人,都是些为富不仁之类,慢慢地,猫爷竟被江湖中人称为了侠士,
经过战乱之地,难民无以为家,猫儿想都沒想就将银子悉数赠出,难民感激得老泪涕零,巧手之人用泥巴为猫儿捏成了一个人形泥像,供奉在了土地庙,虽然供奉之处有些怪异,但却是难民的一片心意,